难得一次的出门后,我感觉自己自内而外地开始腐烂。
这是一种很难受的感觉,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,但痛苦却实打实的存在。
“我上辈子一定是做了很多坏事。”
蒋春舟帮我洗澡的时候,我坐在纯白的浴缸里,恨不得让这袅绕的雾气淹死我自己。
浴室和厨房一样,是家中禁地。
这两个地方最大的共同点在于,总是能随时随地给我带来结果自己的新点子。
“你这是为以后享福积德。”蒋春舟一边在我的臂膀上轻轻揉搓着,一边语气轻松道,“神仙想要飞升还得去凡间渡劫呢。”
此时他一定是期待我给他一些积极反馈的,所以我抬起眼,努力扬了扬嘴角。
他便也笑了——他今天的心情真的很好,他笑起来真的很好看。
我仰头亲了一下他的鼻尖,看着他被水光氤氲住的双眸和逐渐沉重下去的呼吸,我便知道我起了个不好的头。
我和蒋春舟很久都没有过性|生活了,这都是我的错,因为我不想,他便也从来都不会强迫我。
我不能给他带来恋人该有的东西,但他却始终用对待恋人的温柔呵护我。
“你一会儿把身体擦干了就去房间躺着吧,我自己……”
这套说辞说多了,真的会让我产生一种蒋春舟正在守活寡的错觉。可是我暂时还没有死去。
“让我来吧。”尽管现在做会让我全身散架一般难受,疲惫根本提不起我的兴致,但我不想因为自己的缘故让蒋春舟受委屈。
“我可以的。”
***
方秋水这样英勇就义的架势,忽然让蒋春舟有几分哭笑不得,但很快,这句话本身带来的欣喜便压过了全部。
真要说有多想做,蒋春舟还不至于那么着急,能真正让他忘记自己已经多久没有和方秋水有过亲密交流的,是那个人居然主动提出了邀约。
现在,做不做对他来说都毫不必要,重要的是,他觉得方秋水真的有开始好转了。
“你要是累的话我可以自己……”
“我说了我可以。”
那人有些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的关心,这倒是让蒋春舟的心情更好了几分,以至于之后的草草了结都没能挂在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