怜生道人面色不改
“自然恭候。”
“天虎道兄却是有些过了,虽然怜生道友比之我等修行的年岁多上许多,但今日不同往日,如此行径,却是要落人口实,说我等以大欺小。”
厅中又有一道人轻笑着开口
“我五蕴阁近些年也有个不错的弟子,倒不如让他请教怜生道友的高招,分个胜负。”
“是吗?”
怜生老道不喜不怒,看向发话那道人
“那只盼五蕴真人的弟子够多,不至于断了传承。”
“呵呵。”
五蕴真人冷笑连连,不再多言。
“诸位道兄日后有的是时间念旧,今日只管饮酒取乐,其他事一概不必多言。”
萧奉举起酒杯,全然无视了厅中站着的怜生,向着诸多真人敬酒
“请!”
一众真人也都举杯,遥遥相敬。
怜生既无位,也无座,更无酒水佳肴,面上却丝毫没有表情,直接席地而坐。
震衣发声,手拍地面发出‘砰砰’响声以作歌
“天将倾,地将倒,天河倒灌人间殃殃,瓢泼大雨中百鬼日行,有人混在其中,比鬼还高兴
嘿!
比鬼还高兴!”
长歌之声充斥大厅,更自远远飘荡。
大厅之中觥筹交错之声一时被掩盖,诸多真人看向大厅之中拍地震衣以歌的老道士,皆是有所错愕。
这是疯了?
日近隆冬,一夜北风呼啸,大雪漫卷云层倏忽而至,鹅毛大雪纷纷洒洒染遍天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