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确实视线两永远将费星阑囚禁在地下室,哪怕两个人一起赴死,也不愿意和费星阑分开。
从嫉妒变成偏执,到底是什么样的刺激,让尹承变成那样的人?
Jack竟觉得他自己都不了解自己,甚至没有费星阑那么了解自己。
“可以了,已经擦得很干净了。”费星阑出声道。
“手腕,好像红了。”
Jack握住费星阑的手腕,费星阑才发现自己的手腕浮现一圈淡红色,Jack捏得这么用力,明天肯定要青紫一圈。
这点痛对于费星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,尹承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比这个多得多。
“没关系,红了一点而已,不用这么在意。”费星阑摇头道。
Jack低头亲吻费星阑的手腕,尽管他的亲吻很纯情,费星阑却觉得他的一举一动都很色情,是故意装纯情的勾引。
以前的尹承恨不得费星阑更痛一点,全身都是伤才算惩罚,现在的Jack却首先心疼他的痛。
“你真的变了很多。”费星阑感慨地说。
“那费总可以慢慢接受这个‘新的我’吗?”Jack抬眸,认真地问道。
“当然,只要是你。”
只要是尹承,费星阑都接受。
……
第二天,两人在小屋吃过午饭,才慢悠悠地回象城。
费星阑开车把Jack送到临时落脚的酒店,下车前,他对Jack问道:“我听说郑教授的工作固定下来,会在象城待半年左右。”
“是的。”
Jack点头,踌躇地说:“费总,其实我有事想找你帮忙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郑教授让我找一个住的地方,最好在象城医院附近。我很久没有回国,不知道象城的房子好不好找?”
“我刚好有一套房子空着,可以租给你。”费星阑微笑着点头道。
“真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