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水早早的夭了,剩下二水、三水、四水三个儿子,都是愣愣混不吝的性子,在他们家那一片也算是横出了名声。
所以眼看着七八口子横头横脑的过来,二狗家里的亲戚马上就紧张起来,唯恐起了什么冲突,坏了今天的喜事。
二狗倒是一点不紧张。
要是在一年多以前,他可能还觉得理亏,觉得害怕。
因为二狗和三水一起下的羊城,三水隐隐是二狗的“小组长”,而且后来三水接触到了走私,那水客的凶恶,唬人一愣一愣的。
但二狗这一年多来,都在西南的穷山恶水间招人,接触的各种奇葩多了去了,早就磨砺出了自己的本事,
别说二水、四水这种窝里横的兔子,就是三水来了,二狗也不带打怵的。
更何况.屋里还有一桌“热心的好客人”呢?
“冯大叔来了,快里边坐吧!专门给您留了个座位,都等半天了。”
二狗笑着迎上了上去,亲热的拉着三水的老爹冯老爹就往院子里让。
今天丁字街开了三四十席,排在外面的是普通席,屋子里的是“贵宾席”,三水的待客态度没毛病。
但冯老爹可不吃二狗这一套,一抡膀子甩开二狗的胳膊,不阴不阳的道:“你们家的酒席我们可吃不起啊!这万一吃下去毒死了,可是冤枉的很。”
“.”
冯老爹的话一出口,周围顿时就安静了下来,好几十号人先是诧异惊讶,然后就都屏住呼吸仔细倾听,生怕漏过一个字去。
冯老爹看到周围的情况,怨毒的眼神中有了七分得意。
“你胡说什么?”
“放你M的P,真以为我们陈家怕了你?”
“都别动。”
二狗拦住了自家几个愤怒的亲戚,然后对着冯老汉不咸不淡的道:“冯大叔,今天我结婚,你要能来喝杯酒,我陈东沟承你这份情,
但你这还没喝酒就说醉话,非要来跟我结仇,也别怪我不念旧情,不给你面子。”
“醉话?结仇?嘿嘿~”
“咱们两家早就结仇了吧!当初你昧着良心害了三水,心肠比毒药还毒哇~”
冯老爹冷笑两声,对着周围的人大声道:“我老冯从来不说瞎话,当初三水和二狗一起的下的羊城,三水可是管着买卖的“把头”,二狗只是跟在三水后面的伙计。”